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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纹海角我和地主小说

2020-09-29 来源:

摘要:爹临终之际,把我托付给了地主韩世才。爹给韩世才做了半辈子长工,临了临了,也把我推进了这个火坑。其实,在我的印象中,韩世才并不是十恶不赦。爹在做长工期间,也曾带我去过韩世才家一两回,那韩世才慈眉善目的,见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而且,还很大方的一下子就给了我两块冰糖,让我甜了几天。记得我当时曾经无耻的想,要是我也有像韩世才这样的爹那该多好。其实,在我们那样的小村庄,人们对地主的认识还不是很全面,对地主的态度也不是很明朗化,大部分人的心里,还是很佩服地主的,认为地主之所以是地主,那是上天安排好的,再说,像韩世才这样的,并没有欺负和剥削村人。可是,怎么样才是欺负和剥削呢?我也不是很懂的。只不过,我不得不让自己成为地主韩世才家的一份子。 【1】

爹临终之际,把我托付给了地主韩世才。爹给韩世才做了半辈子长工,临了临了,也把我推进了这个火坑。

其实,在我的印象中,韩世才并不是十恶不赦。

爹在做长工期间,也曾带我去过韩世才家一两回,那韩世才慈眉善目的,见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而且,还很大方的一下子就给了我两块冰糖,让我甜了几天。

记得我当时曾经无耻的想,要是我也有像韩世才这样的爹,那该多好。

其实,在我们那样的小村庄,人们对地主的认识还不是很全面,对地主的态度也不是很明朗化,大部分人的心里,还是很佩服地主的,认为地主之所以是地主,那是上天安排好的,再说,像韩世才这样的,并没有欺负和剥削村人。可是,怎么样才是欺负和剥削呢?我也不是很懂得。只不过,我不得不让自己成为地主韩世才家的一份子。

据说,韩世才确实对爹不错,而且,还在当年换粮的时候,救过爹的命。

那几年大旱,对于我们这个靠天吃饭的地方来说,粮食成了一个重中之重的问题。但那几年,喜旱的棉花倒是给人们增添了一些渺茫的希望。但这东西是不能当饭吃的。于是,女人们就没日没夜地纺线织布,然后,让男人们带上,去遥远的南边换粮。那个年月,交通不发达,更谈不上什么交通工具了。男人们基本上都是徒步上路,背着女人们织的布或者零星的豆类植物,换上半袋子粮食,徒步去,徒步回。条件允许的,就几家子合着拉上架子车,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倒也不寂寞。换粮的路上,你来我往的,熙熙攘攘,浩浩荡荡,热闹非凡。都是一样的状况,都是一样的工种,倒也没有谁笑话谁。认识的不认识的,在换粮的路上,也能互相热情地打声招呼,询问着行情,聊谈着时事,更有甚者,还能建立起深厚的阶级友情。

韩世才也加入了换粮的队伍。

爹说:东家,你家里有的是粮食,干嘛凑这个热闹,受这个苦?

韩世才说:这粮食多了,有甚不好?

爹在架车辕上掸了掸烟锅,感叹道:这人和人就是没法比,你瞧,东家这境界,就是高——

韩世才笑了笑,好像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似的,大着声说:这过日子么,就是要细水长流,不能只想着当下,眼光要放长远啊!

爹着急的就想去捂东家的嘴,转念又觉得不妥,只好轻声劝道:东家,这一路上,可不能太张扬。听说,有的人在路上,遇到过土匪呢!

韩世才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但还是收敛了一些的说:我才不怕土匪呢。

韩世才的眼睛不好使,戴着一副眼镜,两个又圆又大的眼镜片将他衬托成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就算是他临时换上了父亲的一套酸不溜秋的衣服,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不俗。不过,就算他戴上眼镜,也经常把人认错,应该说,他的眼神,不大好使了。

换粮的事情还算顺利,回来的时候,情景依旧。还是一样的路,一样的人来人往,一样的碧水蓝天。

午饭后,零星散乱的队伍进入了一道长长的峡谷,两边是高耸的山峰。大家伙都屏住呼吸,一言不发地默默赶路,想着趁天黑走出峡谷,好找一个安全的落脚之处。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人们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开阔,也都不同程度的长舒了口气。爹长年累月的干活,力气大,再加上有东家在后面掀,就在这些换粮的队伍中,遥遥领先。

东家,你累了就不掀了,现在是下坡路。爹在前面喘着气说。

瞧你累的跟头牛似的喘,我能忍心一个人走吗?要不,我来架辕,换换你。韩世才说。

瞧东家说的,这辕能是你架的吗?我能行,老百姓有的是力气。

爹只顾着低着头往前一个劲地拉,只顾着在东家面前卖乖,前面忽然出现了四五个土匪都没看见。但后面的韩世才看见了,就死死地将架子车拉住。爹不满地回过头,说:东家,你不掀了也不能拽住啊,还让不让人走了?

韩世才没说话,朝前边努了努嘴。爹这才眯缝着被汗水浇灌的有点酸的眼睛向前看去,就叫了起来:妈呀,土匪啊!然后,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保护东家和粮食。他双臂一伸,趴在架子车上,对韩世才说:东家,你快走,这里有我。

韩世才没动,土匪动了。那个看样子是头儿的土匪,一脸的络腮胡,跟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起集合在他的脸上,把他弄的就像个野人,或者说像个猿猴。那猿猴端着一杆土枪,冷笑着走到爹跟前,一脚就将爹踢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后面的队伍看见了前边形势不妙,喊着叫着,像窝蜂似的往后撤跑。其中一个土匪朝空中放了一枪,然后大声的向惊恐慌乱的人群喊:都给老子站住!人群便远远地呆住了,一双双惊恐绝望的眼睛看着事态地发展。

倒在地上的爹,麻利而快速地爬将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只见他扑倒猿猴的跟前,死死地抱住猿猴的腿,大声说:东家,你快走,这里有我——

咦,还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猿猴双手将枪倒着举起来,准备拿枪托砸爹倔强顽抗的脑袋。同时,另外的几名土匪也齐刷刷的把枪口对准了爹的脑袋。眼看着爹的脑袋就要开花,只见韩世才伸出手,对土匪们说:慢着!声音不大,倒是很有震慑力。

猿猴停住了砸爹脑袋的动作,看着韩世才,说:怎么,你也找死?!

韩世才双手往后一背,镇定自若地说:你们不就是要粮食吗?把粮食带走,人放了,我们互不相干。你们也是被逼上了这条路,以前也应该是穷苦的百姓。现在出来抢老百姓的救命粮,一定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吧?将这一车粮食带走吧,犒劳犒劳兄弟们吧!

韩世才的一席话,让土匪刮目相看,他们向韩世才抱了抱拳,放了爹,拉走了粮食。看着土匪一步三回头的走远,韩世才走到父亲跟前,扶起爹,眼里含着热泪说:兄弟,你受苦了。

爹一连叹了三口气,才说:东家啊,粮食说没就没了啊,这粮食,是命啊!

韩世才说:你没命了,还要粮食干啥?然后,韩世才朝还惊呆着的人群说,大家伙继续赶路,没事了啊,继续赶路。

人们并没有往前赶路,而是一说话还恍恍惚惚窝蜂的聚拢在韩世才跟前,说着感激不尽的话,都要把自己的粮食给韩世才和爹分一些。

韩世才客气地拒绝了人们的好意,又惹得爹暗里叹气连连的。但爹也不是想要别人的那些粮食,他只是一直纠结着,粮食和命,到底那个值钱?没粮食的话,人还能活命吗?拿命换粮食,又怎么错了呢?但是爹当时忽略了一点,就是他最终和土匪顽抗的结果,就是命和粮食都没了。这个情况,爹回来以后,才慢慢想通的。想通了以后的爹,更加对东家忠心耿耿,谁要是说韩世才半个不字,爹都会跟谁急。一急爹就把那次换粮遇见土匪的事绘声绘色的描述一番。直到说不是的人竖着大拇指,说:你这东家啊,真的是不赖。爹才裂开那已经没了门牙的嘴,傻呵呵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2】

娘临死的那天晚上,一夜没合眼,她就着那盏随着窗外钻进来的野风而忽明忽暗,摇摆不定的煤油灯,为我一针一线的缝着一件又一件打着补丁的衣裳。

我说:娘,睡吧,赶明儿再缝。

娘说:黑子啊,到了你世才伯伯家里,不要记挂娘,就当哪儿是咱的家。

我说:才不呢,有娘的家才是家。

娘说:黑子,你爹穿的这件夹衣,娘已经改小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这件夹衣扔了。看到这件夹衣,就有一个念想,就好像爹和娘在你跟前。

我叫黑子,但我不黑,长得还挺白,挺秀气的。我不知道爹妈为什么要叫我黑子,也许,是为了我能长得结结实实地考察了依托电校且目前处于行业领先的山东电力集团公司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和鉴定站。该单位在管理体制机制、投资方式、标准化建设、基础建设特别是高标准的实训室建设等方面实的吧?!

我那时候真傻,怎么就听不出来娘话里的味道,心不在焉地应着娘的话,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临睡前,我还傻乎乎地想着,我要养足精神,明儿好在世才伯伯家里好好干活,不给死去的爹丢人。

爹自从那次换粮回来后不久,就死了。死的突然,死的奇怪。

有人说,爹是难过那些粮食,想不开,抑郁致死;

也有人说,爹是被那个猿猴一样的土匪头头一脚踢中了要害,脾脏出血,瘀痂而死;

也有人说,爹是突发疾病,无能为医,活活憋死……但不管怎么说,爹死了。

而娘的死更令人费解。

第二天早上,娘把我送到了韩世才家里。韩世才从娘手里接过我,说:嫂子,不行的话,你就和孩子一起过来吧,我这里也不多你一个,再说,我厨房也正缺个帮手。

娘说:不了,谢谢东家一番好意,我这人,穷苦命,就不劳烦东家了。

娘狠狠心,咬咬牙,忍着泪,决然决然地离开。

吃早饭的时候,我端着一碗能照见人的稀粥,蹲在厨房门口,一边一口一口的喝着,一边看着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一只鸟将叼在嘴里的小虫子喂给鸟窝中的幼鸟,忽然,很想哭。这时,韩世才和他的小老婆小芹的对话钻进我的耳膜。

韩世才说:我看,还是让黑子他娘过来吧,你也省得在厨房里辛劳了。

哟,你不愧是韩大善人,那你就把村里所有的寡妇都弄到家里来吧,我回娘家去。

小芹说话阴阳怪气,我一点也不明白,只觉得这人,像个妖精,特别是她走路的时候,不但扭着腰,那大大的屁股也是摆来摆去的,像条没了骨头的蛇。

你看你这人,我不是为你好吗?韩世才一边说,一边嗞溜嗞溜咂着碗里的粥,那声音,比他说话的声儿还大。我听的恶心,差点吐了嘴里正准备下咽的饭。

你去吧,你去吧,我才不想整天钻在厨房里,喂你们这些猪呢!

韩世才“嘿嘿——”笑了两声,放下碗,走了出来,看到蹲在门口的我,弯下腰,在我的头上抚了抚,说:男子汉大丈夫,吃饭要狼吞虎咽。

我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喝下最后一大口饭,可是,碗里的一节麦秸秆,差点把我呛了个半死。我捂住嘴,憋住气,尽量的不出声,结果是又憋又呛,又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扔了。

进去放碗的时候,小芹突然在我脸上拧了一把,咬着牙说了一句很关心我的话:小祖宗,你,吃饱了没有?

我瞪了她一眼,说:饱了。然后,迅速地逃离厨房。

韩世才的大老婆在大少爷韩海东七岁的时候,暴病身亡。然后,这个小芹,便在大少奶奶过了七期后,顶了大少奶奶的位置。我没见过韩海东,只是听爹说,大少爷在大少奶奶死后不久,就被送到舅家,不常回来。或许他那舅家,也是大户人家吧。毕竟,在那个年月,没有那家愿意多添一张嘴,多一个负担。

大概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韩世才急匆匆地小跑着回来,脸上的颜色很难看,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似的。他走到院子当中那堆盖房时垒着的土坯跟前,土坯上,放着的烂簸箕,是十几只鸡们经常晒太阳的地方。紧张的韩世才不知中了什么邪,伸手就在簸箕上抓了一把鸡粪,塞进嘴里,很快就“呸呸呸”地吐了,然后指着我说:黑,黑子,快给我舀水去,我嗽嗽口。

我急忙跑进厨房,舀来一马勺水,递给韩世才,不开窍地问:伯伯,你怎么了?

韩世才一边嗽口,一边说:这狗日的鸡粪,我还以为是爆米花——

我差点笑出声来,便赶紧捂住了嘴。但韩世才嗽完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定定地看着我,说:黑子,你娘上吊了。

端着一脸盆污水刚走出房间的小芹,听到这话,盆子就掉在了地上,将她的绿裙子都溅湿了。她没顾得捡地上的盆子,也没急着换掉湿了的绿裙子,而是慢慢地走到我跟前,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装模作样地说:我可怜的黑子啊,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

我流泪了,但不是因为娘的去世难过,而是被小芹柔软的胸脯,挤的,闷的,堵的难受。

【3】

我不明白,爹娘为什么如此狠心,将我活生生的抛弃在这个人世间?还好,在韩世才的精心打理中,我的娘也入土为安。而我彻底成了韩世才家的一份子,成了他们家的童养奴。忍受着地主婆小芹的白眼和她无缘无故的掐、打、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也不明白她这样对我,到底是折磨我,还是拿我当一个玩物?但韩世才对我不错,还时不时的抚摸一下我的头,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有时候,我也会在韩世才面前告小芹的状。但韩世才怕老婆,每次只是安慰我一下,幸好,他没有把我的话说给小芹听,不然,我会更惨。

我说:伯伯,小芹婶婶摸我屁股。我没敢说拧,也不敢说踢,我说摸,只是先试探一下。

韩世才就摸一下我的头,笑着说:你婶婶那是爱你。

她还拧。我鼓足勇气说。

哦,拧也是爱啊。说完,韩世才就走了。

唉——我叹了口气,人家毕竟夫妻,这是在唱双簧给我看呢!

三夏大忙,是韩世才家里最忙的时候。那几十亩麦子,在阳光的炙烤下,黄灿灿的铺天盖地。今年雨水好,麦子的长势不错,韩世才出出进进,脸上都挂着笑意,破天荒的让锅里的粥稠了好多。

韩世才不愿意叫更多的人抢收麦子,长工苟才一个人在麦田里没日没夜的收,累了就在地里躺一下,饭是张妈和傻姑送来的。我也在地里没日没夜的陪着苟才,但也不能闲着。我得把苟才捆好的麦捆从地里往出抱。我那时虽然已经十三岁了,但个子挺矮的,都没麦捆高。抱着麦捆,倒像是麦捆抱着我,加上地里浓密的麦茬,我一步三摔的,苟才就笑我。

共 11928 字 页 转到页 【编者按】看到这篇文字,依稀有莫言和路遥的影子。虽说是传奇故事,可又那么真实。文章一开始讲述了一个关于抢粮的故事,虽没有惊心动魄的场面,却让人认识到了一个处变不惊的韩世才,还有一个忠心护住的德成。在那个年代,地主在很多人心里大都是欺行霸市,鱼肉乡里的,而这样的一个人,着实让人有些喜欢。然而作者笔锋一转,在细小的事情中慢慢引出了故事的重点,黑子被打,嫣然和海东救场,而后黑子被海东带走。转眼间五年过去,黑子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孩子,嫣然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黑子再回到韩家,无意间发现爹娘的真正死因,正当他准备复仇之际,韩家来了土匪,却是苟才背叛,而韩世才已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和小芹双双死去。临了海东带着游击队救了黑子和嫣然,算是个圆满的大结局。而文章最后画龙点睛,说明了黑子的身世,而黑子却说自己的爹只有一个,那就是德成。正如黑子所说,有些结局,永远无法预料,有些事情,覆水难收。确实,有些事情既然已成为过去,就不该再执念。很好的一篇文章,有亲情,少年的爱情,还有难舍的兄弟情。其实不管怎样,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就该开心的活着,才不辜负生命,不辜负他人的期望。情节紧凑,值得细读。若是描写手法再娴熟些,就更好了。倾情推荐。——:韩墨香。【江山部·精品推荐】

1楼文友:- 1 00: 4:52 天涯哥哥,我是第一次看你写小说啊,有点不习惯唉。按写的不好,别介意哈。 谁一抷黄土,掩埋了漫天月华。

回复1楼文友:- 1 11:2 :26 问好香香,辛苦了,你还莫言和路遥啊,都不怕把我个瘦猴摔下来啊!

2楼文友:- 1 00: 5:20 再来留个爪子,证明我认真的看过文了。 谁一抷黄土,掩埋了漫天月华。

回复2楼文友:- 1 11:24:18 香香真乖!

楼文友:- 1 06:18:0 大哥,早!回来写评论,现在有事出门了。

回复 楼文友:- 1 11:24:52 小鬼,忙去吧。

4楼文友:- 1 07:18:1 我也来捧捧场,端午快乐! 回复4楼文友:- 1 11:25:41 多多捧场,谢谢宿昔难梳,端午同乐。

5楼文友:- 1 08: :47 好看的小说,有点《白鹿原》的味道。天涯威武! 在安静中学会坚强。

回复5楼文友:- 1 11:26:52 谢谢午荷夸奖,端午快乐!

6楼文友:- 1 15:18:12 很有味道的小说,另外有几个错别字,而且下次要注意 那,哪 分清。

其实我自己写的时候,总是看不见这些,别人的倒看得真切。哈哈

天涯,生产高手啊,膜拜~

回复6楼文友:- 1 16:00:49 写完了总是不想改,嘿嘿,谢谢风轩,下次一定注意。

7楼文友:- 1 15:21:25 看名字,以为是你斗地主呢,心想,天涯那么忙,怎会有空斗地主?原来此地主非彼地主。哈哈~

回复7楼文友:- 1 16:05:09 反正都是斗哈。

8楼文友:- 1 15:21: 5 不错的小说,喜欢天涯大哥的文笔。天涯大哥端午快乐哈。 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回复8楼文友:- 1 16:05:59 谢谢墨雪,敬茶!也祝端午快乐!

9楼文友: 04:49:52 我是乖宝宝,在六一儿童节这天再来给你踩踩,祝天涯哥哥节日快乐,快给我礼物。 谁一抷黄土,掩埋了漫天月华。

回复9楼文友: 14:22:08 香香,节日快乐!

回复10楼文友: 14:22:47 鹿子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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